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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万损失何人来负,产生损失逾九百余万

截止日前,呼伦贝尔涉案损失达900多万的质劣种子坑农事件长达两年仍未得到解决。

新报热线 6月7日,本报以《损失900多万 呼伦贝尔市劣质种子坑农两年未解决》为题,转载了《人民日报》记者采写的一篇报道。该稿件的转载在当地引起了强烈反响和普遍关注,引出了新的发展线索。7月中旬,记者前往呼伦贝尔市采访时了解到,这起严重的劣质种子坑农案至今仍悬而未决。

五万斤种子未出秧苗 造成损失逾九百余万元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劣质种子严重坑农海拉尔农垦集团下属农场涉嫌非法销售 又是一年春耕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又开始了新一年的辛苦劳作。然而,内蒙古呼伦贝尔兴科农业协会的王敬华、李乐涛、韩春文、周新河几位农户仍为2010年播种的劣质种子的事情一筹不展。 据内蒙古呼伦贝尔兴科农业协会提供的上访材料介绍,2009年底,该会会员王敬华、李乐涛、韩春文、周新河等农户,从内蒙古海拉尔农垦集团莫拐农场购进5万多斤油菜种子,并于2010年5月初春耕。但到5月底,油菜种子基本没有出苗,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36万元。 农民缺乏法律意识未开发票莫拐农场拒不承认销售种子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除了上述兴科农业协会几位农户外,还涉及其他农户总共有10余户,涉及到大约10万余斤的劣质种子。 农业种植讲的是节气,错过了最佳播种期,可能导致颗粒无收。据兴科农业协会几位农户统计,到秋收时,他们不但一年辛辛苦苦没有挣钱,反而每户赔进了几十万乃至几百万,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36万元多万元,致使个体家庭农场里的150多位农民工钱300多万被拖欠,信用社贷款无法按时偿还,造成第二年无资耕种,土地大面积荒置,粮食大幅度减产。 “虽然莫拐农场得知此情况后,在第一时间内给我们进行过抢救性补种,然而由于补种后的油菜出苗比正常出苗期晚了一个月,生长期短,秋收时造成亩产严重下降,而且收获的油菜含油量也低”,兴科农业协会把这些农作物正常生长的油菜进行了对比:正常油菜亩产均在270斤左右,含油量也在38%以上;而我们的农场补种的油菜亩产平均不到120斤,含油量只有30%左右。按2010年油菜籽收购价格2元/斤、每亩减产100斤计算,种子问题造成我们减产468万斤,损失高达936万元。 兴科农业协会的几位农户表示,从莫拐农场购买了同样的劣质种子播种造成损失后,莫拐农场给他们进行过分别的补偿和赔偿。但因为当时在种子交易时,农民并没有索取相应发票或收据,莫拐农场否认了种子的交易。 “由于我们是农民,对方是一家国营农场,在这场维权行动中,对方竟然耍起了无赖,让我们感到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在缺少发票等大量的事实和证据面前,农民显得十分无助。“每年都是这样买种子,我们老农只管付了钱给我种子就行,别的也没想那么多,而且合作了好多年了”,谈起买种子为何不开具发票收据的事宜,农户周新河脸上写满了无奈,“哪会想到种子出现了质量问题,而且莫拐农场竟然赖账”。 记者同样来到莫拐农场了解情况,该农场书记管延江明确表示:“我们农场根本就没有出售过种子,他们说的情况我不清楚。” 从未出售过种子,为何还要免费补种? 劣质种子事件受害最为严重的主人公家庭农场场长王敬华曾向呼伦贝尔市中院提出诉讼。然而令他想像不到的是,由于当时,没有开具购种子收据。莫拐农场对他们出售劣质种子坑农的事实失口否认。 上诉的结局却是一审败诉。让这个质朴醇厚的农户王敬华想不通的是,如果不是他们出售的劣质种子,莫拐农场为何要动用了大量国家的人力物力、机械设备,行程150公里,跨区作业12昼夜,花费60多万元,来给农户补种的事实说成是帮忙,把自己的销售劣种,弥补过错行为说成是“学雷锋”,合情合理合法?哪有这样的道理? 经历了这场补种风波的壹分场张黎明向记者这样描述了这样的场景:莫拐农场得知没出苗后,很快组织人员和设备,带着种子、化肥紧急补种。为了抢时间,除了莫拐农场的机械设备,他们还从邻近的谢尔塔拉农场调来4台免耕播种机,一共12台大型播种机37名农民12个日子,昼夜不停地抢播,到6月10日才结束。 究竟有没有出售种子,出售是否有销售凭证,如果没有出售为何又要补种,记者带着这些问题来到了莫拐农场了解问题。 因为时处农忙季节,记者只找到了当时在场部留守的莫拐农场书记管延江。当记者简明地说了来此之意后,这位从小生活在垦区的书记向记者表述了个“四不”,即:对情况不了解,对问题不清楚,对业务不分管,对具体情况不知道。 记者遂向其表明我们采访的目的是使事实还原于真相,对于农民协会反映的情况,我们必须做出一个全面公正的调查,这位“四不”书记才肯与记者坐下简单叙谈。 管书记明确表示,“我们莫拐农场从来就没有销售过种子,销售的只有商品粮”。 当记者询问商品粮和种子之间是否有区别,区别在哪里。管书记解释说,区别肯定有,但主要是看用途,我们这里销售的只有商品粮,至于农民买回去怎么用那是他们的事情了。 记者随即又问,“那商品粮在价格上是否有区别,差价大么?” 管书记回答:“当然有,不同的品种类型价格是不一样的。精品要比普通产品高出一些。” 记者在对农户的采访中采访中了解到,他们分别以3元、5元、8元等不同价格购买了油菜种子,然而当时的油菜商品粮的价格是一元多。“如果以管书记的说法,为何同种类型的油菜商品粮会有如此大的差价?”,记者继续询问。 管书记语出惊人,“因为高产啊,高产的价格自然高!” 不言而喻,“高产”只应存在于种子的差别,如果没有种子出售,为何又有因为“高产”所产生的高差价的油菜商品粮呢?可见,莫拐农场是否出售过种子的真相确实值得深思。大牛圈农民金忠志曾气愤地说:我们八九十个农民,辛辛苦苦播种灌溉施肥,风雨无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播种一辈子,难道连种子都不认识?不会把粮食当成苗种,造成这么多的损失吧? 既然莫拐农场否认了出售种子一事,但农民所说的免费补种的事实是否存在呢?管书记回答:“我们虽然是国营农场,有一定的公益事业要做,但是像这样的事情是一定要收费的,而且这种工作我们称为“跨区作业”,而且“跨区作业”无论多远,只要不是我们的农忙时节,农场都会去作业,这并不是什么补种!” 事情与农民所说的完全不同,但也似乎存在一些蹊跷。为什么王敬华要不远百余公里之外请莫拐农场的给他的农场来做补种,难道他不知道这需要更多燃油、人工等费用支出。当记者以此询问管书记时,管书记拿出的却是“四不”的态度了。但管书记也表示,只要是他们曾经做过的“跨区作业”都是有帐可查。但是今天财务人员不在,不能提供“跨区作业”的明细了。 采访中的很多问题,管书记都未予正面回答,为了使调查更加全面,记者提出希望管书记能协调相关之情人员来座谈,并希望能看看关于“跨区作业”的发票联。管书记当场承诺,没有问题,明早来他给协调好,财务人员在工作时间也都会在。 但当第二天早上九点记者来到莫拐农场时,管书记的态度却发生了180度大转弯。管书记说,所有人都下田里干活了,今天无法接受采访。当我们要求查看财务帐表的时候,管书记回绝道:“你们看这个没什么必要!”记者回答道:“我们看这个对我们的调查事件写稿件有很大作用!”管书记又说,“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能给你们看!”我们答道:“规定在哪里,我们是否可以看看。”“规定不是给你们看的。”至此,采访被莫拐农场的不配合所终止。 莫拐农场是否销售种子,销售种子的资金又去何方,是否给农民补种,如果是“跨区作业”,账目上是否可以查到,一团团的迷雾因为莫拐农场的不配合至今不明,难道真如农民所说,莫拐农场颠倒了黑白? 种子销售经营实行许可制度海垦集团部分农场涉嫌非法销售 据记者在农业部门了解,我国种子经营实行许可制度。种子经营者必须先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后,方可凭种子经营许可证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或者变更营业执照。种子经营许可证实行分级审批发放制度。种子经营许可证由种子经营者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因为当地种子公司销售能力有限,很多农户只能从海拉尔农垦集团下属农场购买种子来进行耕种的。“我们主要在农场买种子,已经买了好多年。呼伦贝尔地区也有很多种子公司,但是往往都是供应不足,其余也没有更好的购买渠道”,许多农户都认为现今的种子市场不太规范,缺少统一管理和相关部门的监管。 一位在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旗多年工作的少数民族干部说:“这里由于是边疆三少民族地区,历来民风淳朴,经济相对落后,维权意识淡薄。物物交换,钱物交易都很普遍,尤其是购物不开发票收据很常见。因此,给个别不法商贩违规,造成可趁之机,时有发生”。 呼伦贝尔农民所购买种子的农场大都没有种子的销售许可,属于非法销售。但当地农民因为习惯了以物易物、简单交易的农民缺少法律意识,有很多是在定点的农场多年购买种子,很少有索要发票的保护意识,所以一旦出现问题,在法律面前就缺少相应法律依据和证据,给农业耕种带来许多风险。 兴科农业协会希望能完善种子市场的制度,能对种子的合法销售有一定的约束和管理同时,希望能够出台相应的保险制度,在种子出现质量问题的时候,能够规避种植风险。

据悉,09年底,呼伦贝尔兴科农业协会从内蒙古海拉尔农垦集团莫拐农场购进5万多斤油菜种子,并于2010年5月初春耕。但到5月底,油菜种子基本没有出苗,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36万元。

《人民日报》的报道称,据呼伦贝尔兴科农业协会提供的上访材料介绍,2009年底,该会会员王敬华、李乐涛、韩春文、周新河等农户,从内蒙古海拉尔农垦集团莫拐农场购进5万多斤油菜种子,并于2010年5月初春耕。但到5月底,油菜种子基本没有出苗,造成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36万元。除了上述兴科农业协会几位农户外,还涉及其他农户总共有10余户,涉及到大约10万余斤的劣质种子。但因为当时在种子交易时,农户并没有索取相应发票或收据。农户还反映:“莫拐农场得知没出苗后,很快组织人员和设备,带着种子、化肥紧急补种。为了抢时间,除了莫拐农场的机械设备,他们还从邻近的谢尔塔拉农场调来4台免耕播种机,一共12台大型播种机37名农民12个日子,昼夜不停地抢播,到6月10日才结束。”

但莫拐农场方面否认其销售过种子,其销售的只有商品粮。而在呼伦贝尔农业协会成员出示的购种发票上项目结算一栏写的则是油菜。而且当时农户是以3、5、8元不等的价格购进的油菜种子,而当时商品粮油菜价格仅为1块多。以农场方面解释,由于产量高,所以商品粮售价也略高。其中的逻辑让人搞不清楚,高产与粮食价格变高如何存在关联,因为高产种子价格自然优势上涨还能让人信服。

对此,莫拐农场书记管延江在接受在《人民日报》记者采访时明确表示:“我们莫拐农场从来就没有销售过种子,销售的只有商品粮。”当《人民日报》记者询问商品粮和种子之间在价格上是否有区别时,管书记回答:“当然有,不同的品种类型价格是不一样的。精品要比普通产品高出一些。”农户们却表示他们分别以3元、5元、8元等不同价格购买了油菜种子,然而当时的油菜商品粮的价格是1元多。“如果以管书记的说法,为何同种类型的油菜商品粮会有如此大的差价?”面对《人民日报》记者的继续询问,管书记语出惊人:“因为高产啊,高产的价格自然高!”

据悉,当地种子公司销售能力有限,很多农户只能从海拉尔农垦集团下属农场购买种子来进行耕种的。但相关下属农场并不具备国家规定的种子经营许可证。

为此,《人民日报》记者指出,不言而喻,“高产”只应存在于种子的差别,如果没有种子出售,为何又有因为“高产”所产生的高差价的油菜商品粮呢?可见,莫拐农场是否出售过种子的真相确实值得深思。

事发后,农户也曾经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一审结果败诉。如今,农户农户与莫拐农场官司已经打到了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法院开庭审理后尚未判决。

对于农户们反映的种子出现问题后莫拐农场又联合内蒙古海拉尔农垦集团旗下的其他农场大面积紧急补种的问题,管书记在接受《人民日报》记者的采访时说:“我们虽然是国营农场,有一定的公益事业要做,但是像这样的事情是一定要收费的,而且这种工作我们称为“跨区作业”,而且“跨区作业”无论多远,只要不是我们的农忙时节,农场都会去作业,这并不是什么补种!”

种业是农业发展的核心和关键,对于种子销售应相应提高门槛,在有关部门的积极介入下,禁止未获得种子经营许可证的农场入场销售,而正规的种子公司应针对性进行市场调研,以满足市场的正常需要。有相关条件时,有关政府应进行相关扶持。

7月16日,农户周新河在接受本报记者的采访时,针对管书记“我们莫拐农场从来就没有销售过种子”的说法,他出示了一张莫拐农场于2009年12月25日向他出具的结算单:项目名称一栏中填写的是油菜,购买数量为5000公斤,单价为8元,共计付款4万元。而韩春文也出示了另一张莫拐农场于2010年5月1日向他出具的结算单:项目名称一栏中填写的是油菜,购买数量为500公斤,单价为6元,共计付款3000元等。在这些结算单上,均盖有莫拐农场供销科的公章。周新河、韩春文、李乐涛、王惠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明确表示,当时他们在莫拐农场购买的就是油菜种子。他们说:“我们这几个农户,每年自己家种几百亩甚至几十万亩地,粮食最少也是打下几万公斤甚至几百万公斤,自家都吃不完,花高价购买他们的粮食做什么?”

7月17日上午,莫拐农场的管书记和一位姓赵的供销科长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则称:“我们当时卖给这个农户的只是油菜,不是油菜种子。”

当记者追问当时的油菜为啥如此昂贵时,管书记称就是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出售的。

对此,内蒙古呼伦贝尔兴科农业协会腾会长及王敬华、周新河、李乐涛、韩春文、王慧等农户表示,当地当年的油菜价格每公斤仅为3.3元左右。据内蒙古蒙佳油脂公司向本报记者提供的《2010年呼伦贝尔市油菜种子收购价格的证明》显示:油菜种子每公斤也只是2~2.05元。

对于在种子出现问题后补种的问题,管书记和一位姓赵的供销科长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则称,当时该农场和另外两家农场是应农户请求外出作业,由农户支付机械、人工等相关费用。

当记者问及当时双方是否签订协议时,管书记说双方只是口头上达成了协议,也正因为农户王敬华迟迟不予支付费用,农场才起诉了王敬华。当记者又问及:“莫拐农场作为一家隶属于内蒙古海拉尔农垦集团的国营农场,出工和财务制度应该相当完善,动用大型机械出工播种数万亩地,如果连个协议也不签,挣来的钱又如何入账”时,管书记和赵科长均声称当时该农场就是这样外出作业的,也都是口头协议。

王敬华说:“如果是我花钱雇他们来播种,为啥播种后他们一直没有向我来要钱呢?而且是那么大面积的补种,为啥包括莫拐农场在内的3家农场大量投入人力物力财力补种结束之后,连个欠条也没有让我写呢?”

依据国家相关法规,种子经营者必须先取得种子经营许可证后,方可凭种子经营许可证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或者变更营业执照。种子经营许可证实行分级审批发放制度。种子经营许可证由种子经营者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的农业、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核发。可《人民日报》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因为当地种子公司销售能力有限,很多农户只能从海拉尔农垦集团下属农场购买种子来进行耕种的。

由于海拉尔农垦集团下属一些农场根本不具备销售种子的资质,如果真的存在销售种子的行为,就属于非法销售。事发后,农户王敬华也曾经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一审结果王敬华败诉。如今,农户王敬华与莫拐农场官司已经打到了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法院开庭审理后尚未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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