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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飞行动,管理和珍爱房变迁

——河南中牟黄河岸滩候鸟保护的三部曲

  中国绿色时报3月29日报道(记者 柴明清 通讯员 蔡彦玲) 黄河东流,出伏牛山、过邙岭,自河南郑州花园口到开封柳园口,在两岸形成了大面积的滩涂湿地。每年入冬,一群又一群天鹅、大雁等候鸟在这里驻足停息。这其中,中牟县北的黄河狼城岗段,候鸟停歇最为集中。
  然而,每逢候鸟迁徙,都会引来偷猎者的“关注”。破坏与保护、偷猎与反偷猎形成持续的角力与较量。
  多年来,黄河两岸的务林人们,以爱的音符在狼城岗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乐章。
  帐篷时期,乔装巡护   2010年前后,郑州市、中牟县森林公安机关不断接到盗猎报案:有人拿着土铳、弓弩射杀灰鹤、大雁。“只要是深夜黄河岸边有手电光照,多半就是有人在非法捕猎。”中牟县森林公安局局长蔡群成说。
  越来越多的消息汇集到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局长王海林的案头。打击非法活动势在必行,但盗猎大多是零星发生,不适宜采取大规模集中行动。经过反复磋商,郑州市、中牟县森林公安机关决定联合开展行动,各抽调5名警力,乔装成摄影爱好者,在狼城岗开展巡护,摸清候鸟栖息、地形地貌、盗猎人群、盗猎手段等情况。
  2012年冬,一顶“摄影爱好者”所属的帆布帐篷出现在狼城岗黄河滩区,帐篷旁边是两辆租来的汽车,黄河边还有一艘租来的快艇。
  这些“摄影爱好者”分成两组。一组走田埂、过沟坎儿,像是在寻找最佳拍鸟地点,其实是调查候鸟分布情况、绘制湿地道路地图。另一组只要看到可疑人员,就上前“搭讪”,对偷猎人员劝诫、制止,直至以报警相威胁。
  “虽然我们看起来是老百姓,但违法犯罪分子毕竟做贼心虚,多数盗猎者看到有人走近,或者看到快艇开来,都会溜之大吉。”中牟县森林公安局刑侦队队长李剑说。
  李剑告诉记者,当时最大的问题是寒冷,滴水成冰的半夜,帐篷里却只有两只小行军床,既挤不开人又不保暖。“另外,没有生火做饭的条件,只能啃冻土似的凉馒头、喝结了冰碴子的冷水,那滋味,真‘酸爽’!”
  巡护队迫切需要建设营地,改善巡护条件。
  板房岁月,亮出警徽   2013年冬,两节涂着迷彩的活动板房在狼城岗黄河滩区曲尺形摆开,坐北朝南的那节,鲜艳的五星红旗在顶部迎风招展。
  “摸清了鸟类的分布情况,熟悉了湿地的道路沟坎,是时候亮明我们的身份了。”王海林说,搭建活动板房,除了改善巡护条件,也让偷猎者看到警徽的存在,感受到国家对珍稀野生动物保护的坚强意志。
  巡护队员们穿上了威严庄重的警服,板房门口挂起了“郑州市森林公安局候鸟巡护队”的牌匾,两辆民用牌照的汽车换成了警车,郑州市森林公安局还从警犬基地调来两只拉普拉多警犬共同守护。为了增强巡护力量,郑州市和中牟县森林公安局各增派2名队员,14名队员分成两组,轮流昼夜值守巡护。
  警察“正规军”的驻扎,有力震慑了偷猎者,方圆几十平方公里的偷猎行为大幅度减少。
  “活动板房虽然没有砖瓦房保暖,但至少做到了办公区、休息区分设,还专门安排一间厨房,可以用煤气罐烧水做饭。”李剑说。
  然而,水、电和取暖问题依然存在。由于营地远离村庄无法通电,只能依靠太阳能板发电,照明、充电不成问题,电热毯等大功率电器却无法使用。同时,板房里没有水源,吃水要去最近的村庄取。“有些领导来到我们的营地,心疼我们生活艰苦。苦是真的苦。但我们非但没有一个逃兵,反而都乐在其中。”李剑说。
  营房时代,全面保护   2016年冬,在郑州市、中牟县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占地约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约400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永久性营地动工兴建。营地共有主房5间、配房10间,设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通了电,打了井,还配备了空调、电冰箱。
  与办公、生活条件改善同步的,是对候鸟保护的升级。
  最初,当地百姓在滩区开垦,除了花生、小麦、玉米,还大量种植棉花、大蒜等作物。“候鸟喜欢啄食花生米、小麦苗,但在棉田、蒜田里很难找到食物。”蔡群成说。
  2015年-2016年,中牟县政府出资数百万元,先后在候鸟栖息最核心的地区分别租地2000亩、3000亩,将1/3土地保持原始生态,方便候鸟停歇,2/3土地种植候鸟青睐的小麦、花生,以利候鸟觅食。
  2017年,县里在中心区5000亩地外围架起了铁丝网,劝请少量在这一地区搭棚、盖屋的百姓搬离,最大限度减少人为活动对候鸟的惊扰。
  隆冬时节,候鸟觅食十分困难。2015年起,中牟县开始为候鸟投食,当年累计投撒玉米6000公斤。2016年起又增加了麦粒、花生,近两年分别投撒1万余公斤。
  为候鸟投食很有讲究。巡护队队长张彦勇告诉记者,“投食是为了‘救急’,不能让候鸟形成对人类投食的依赖,因此除非必要不会投食,以确保候鸟野性的强悍。”
  在巡护队的悉心保护下,在狼城岗观测记录到的候鸟种类由2012年的169种增长到251种,其中国家一级保护鸟类5种、国家二级保护鸟类29种。
  隆冬里的又一个黎明,巡护队员们登上屋顶,用望远镜遥望远方,一个“人”字形的雁阵自北向南,越来越近。

为严厉打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犯罪行为,坚决遏制春季破坏野生动物资源违法犯罪活动,切实保护野生动物资源安全,2019年,全国野生动物保护"护飞行动"在郑州拉开帷幕。

——河南省中牟县黄河湿地自然保护区建设纪实

  中国绿色时报2月21日报道 “这是啥鸟?真好看!”这是2011年12月9日,河南省中牟县黄河湿地自然保护区管理人员在狼城岗镇免费发放印有黄河湿地资源宣传挂历时,东狼村群众指着大鸨咨询管理人员的一幕。
  今年2月4日,保护区管理人员观测到白尾鹞1只、大鸨5只、灰鹤370余只、豆雁5000余只,鸟类栖息地20多处。据悉,自中牟县黄河湿地鸟类栖息地保护工程实施以来,每年约有200只大鸨在此越冬,成为黄河岸边冬季独有的一道风景线。
  摸清家底,对症下药,这是中牟保护黄河湿地、保护鸟群的必修课。
  中牟县黄河湿地保护区东临开封,西临金水区,面积10577公顷,居郑州市第二,涉及万滩、雁鸣湖、狼城岗三乡(镇),按照自然生态条件、生物群落特征、重点保护对象划分出4280公顷核心区、712公顷缓冲区和5585公顷实验区。
  根据当地实际情况,中牟县制订了《黄河湿地保护与恢复工程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科学规划,勘界立桩。截至2009年,管理站在万滩、雁鸣湖、狼城岗三个镇通往黄河湿地的主要通道两旁,安装界桩90个、界碑6个、警示牌15个。
  管理站设立以前,频繁的人为活动严重地破坏了湿地环境,还鸟类一个安全的、原生态的栖息空间成为中牟县湿地保护的重要一步。
  中牟黄河湿地自然保护区地处我国三大候鸟迁徙通道中线,每年迁徙季节,都有数万只候鸟在此停歇、觅食、越冬、繁殖,这里已成为候鸟重要的停歇地、繁殖地和越冬地。
  2010年,中牟黄河湿地管理站在东狼城岗村北核心区至韦滩村核心区与缓冲区交界处,投资 45万余元疏浚东西长4公里、南北宽1公里区域内的原河道,隔断外界人员和牲畜进入核心区。
  秋冬季节是疫病传染和乱捕滥猎的高发期,这一时期野生动物保护成为湿地保护的关键一步。
  每年秋冬季节,对鸟类集中分布区域,管理人员采取三点两线的监测方法,全天候观察候鸟迁徙通道、迁飞停歇地和集群繁殖,一旦有动物异常死亡,做到第一时间发现、第一现场控制,对异常死亡的现场和尸体进行严格处理,确保疫情不扩散。
  2011年11月16日,中牟观鸟爱好者老李在黄河湿地成功救助两只大鸨;2011年12月26日,中牟群众成功救助一只鵟和一只灰鹤。仅去冬,中牟群众就成功救助放生野生动物60余只。
  成群的灰雁、绿头鸭、苍鹭、白鹭时而漫步岸边,时而翱翔天空,时而水中嬉戏,这里已成了鸟儿的天堂。对中牟黄河湿地管理人员来说,这仅仅是迈出的第一步,对于黄河湿地保护来说这才刚刚开始。(赵学礼  高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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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17日上午, 在中牟县黄河滩区候鸟保护站,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志愿者委员会主任张德志、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处长史晁羊等一行五人,赶到中牟考察候鸟护飞工作。

考察组对中牟县森林公安局候鸟保护工作给予高度评价,特别是连续六年时间派驻民警,坚守黄河滩区和迁徙鸟类人工救助等方面作出的成绩,值得全国森林公安学习和推广。

在黄河湿地候鸟保护巡护区,考察组检查了队员们的驻地环境、候鸟巡护线路及收缴的捕猎鸟类作案工具,认真观看了反映候鸟保护队员们日常生活和工作的音像视频,考察组对候鸟保护队员冰天雪地爱鸟、护鸟斗严寒的奉献精神给予充分肯定,并就进一步加强候鸟保护工作和候鸟迁徙季节的护飞计划进行了深入探讨。

郑报融媒·郑州晚报记者 徐富盈 通讯员 尚光铸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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